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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天地对话:好奇心驱动,无问西东(组图)

2020-01-26 来源:网络整理

与天地对话:好奇心驱动,无问西东(组图)

  朱进在北京天文馆B展厅。

与天地对话:好奇心驱动,无问西东(组图)

  朱进拍摄的星空。 (图片由受访者提供)

  “有两件事物我愈是思考愈觉神奇,心中也愈充满敬畏,那就是我头顶灿烂的星空与心中的道德法则。”

  这是人类思想史上最气势磅礴的名言之一,它刻在康德的墓碑上,出自其著作《实践理性批判》。每当想起这句话,抑或真的仰望一下淡忘许久的星空,很多人焦灼的内心仿佛也获得了一点点清凉与宁静。

  康德所言的灿烂星空,曾让多少人义无反顾,前赴后继,谱写出科学史上不绝的华章。从伽利略到哥白尼,从牛顿到爱因斯坦……2019年,诺贝尔物理学奖亦授予了三位天体物理学家,以表彰他们“为理解宇宙演化和地球在宇宙中位置所作出的贡献”。而从2015年LIGO(美“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”)证明引力波存在,到2019年4月公布的黑洞照片,曲高和寡的天文渐被拉入公众视野中,像沾上了烟火气的神灵。

  天文,到底有何魔力可以迷倒众生?天文爱好者,该以何种方式仰望星空?天文学家和他们的生活,是如《星际穿越》般跌宕起伏,还是整日湮没在观测与数据当中?

  记者日前专访了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科学传播中心首席科学家、北京天文馆名誉馆长朱进,替茫茫然的天文“小白”们,寻找一个通向天文学家与天文学秘境的引力透镜。

  研究天文究竟有什么用?

  “与客观事实相比,我们全部的科学都很原始和幼稚,但是,这正是我们所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。”

  ——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

  2019年8月26日,朱进从工作了17年的北京天文馆馆长岗位上卸任。“我是2002年9月从国家天文台调到天文馆当馆长的。按照现在的新规定,一般最多只能干十年,我这超得太多了。”不过,卸下馆长职务的朱进更忙了。

  记者最近一次在北京天文馆见到他时,朱进刚刚从巴黎参加IAU100太阳系外行星世界命名(NameExoWorlds)项目的新闻发布会回来。这个为112组系外行星和宿主恒星征名的活动,吸引了全世界78万余人的直接参与。

  为心爱的人选一颗星星,是硬科幻小说《三体》里少有的浪漫情节。在《三体》外的现实世界,为心爱的星星选一个名字,同样浪漫与迷人。对普通人来说,天文的魅力或在于此。

  朱进坦言,作为六大基础学科之一的天文学,特点就是好奇心驱动。天文学家有时“甚至不考虑(研究)这些有什么用,跟当下的社会有什么关系,有什么意义……虽然研究的结果,最后可能跟现实生活关系特别密切”。

  新中国成立70周年,尤其是改革开放41年来,科技发展让人民生活水平日渐提高,便捷度与日俱增,人们有时似乎过分在意“转化成生产力”的技术,而无意中冷落了解决“好奇心”的基础科学,比如天文学。这从高考专业“逐利”的选择上就可见一斑,包括近几年中学选科因“性价比低”被“边缘化”的物理。

  基础科学研究真是仅仅为了解决“好奇心”这么简单?好奇心于人类有多重要?

  1609年,伽利略因为好奇,把研制了三个月的望远镜指向了星空;1666年,休假的牛顿因为好奇,把一块三棱镜放在了暗室的窗孔前……谁能料到这些好奇心为后人认识世界打开了多么广阔的窗。

  2019年12月21日,北京天文馆,IAU100 NameExoWorlds中国(内地)命名结果发布活动现场,被IAU最终确认的提案——和织女星同一星座——天琴座的母恒星H D 173416被命名为“羲和(Xihe)”,而其系外行星HD 173416b称“望舒(Wangshu)”。胜出的提名来自一群对星空充满好奇的中学生——广州第六中学天文社。

  个头不高的天文社社长许翊芃说,了解到这个系外行星命名也是一个偶然,就是在《天文爱好者》杂志上看到了征集消息,然后开始和小伙伴谋划。但就是这个偶然,让他们把中国神话与同样遥远的星星搭上了鹊桥。羲和是神话中的太阳女神,同时也被认为是我国古代最早的天文学家和历法制定者;望舒是为月亮驾车之神,也借指月神。

  正读高二的许翊芃没想到,第一次来北京天文馆是以被邀请的方式,“这是我们心中的一块宝地”。当日下午在朱进主持的天文沙龙上,许翊芃说,“也许未来会走上天文研究之路”。

  少年强则国强,天文馆,或是一个放飞梦想最好的地方。

  天文的门槛并不高

  “世界上有两种人:一种是来过北京天文馆的,一种是没来过北京天文馆的。”

  ——朱进微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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